第(3/3)页 这一刻,静玄师太气的不光是手抖,就连嘴唇子都开始跟着哆嗦了。 老师太是真不敢跟这个小疯子赌。这他妈是一个连老叫花子都敢下手崩的狠人,真要是惹急了他,谁能保证他不会辣手摧花干掉美若天仙的程蝶衣。 “我……我能听明白行了吧!” 静玄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一脸的颓然是怎么藏也藏不住。 只不过她虽然嘴上服了软,可那眼神还钉在高阳身上,恨不得把他瞪出个窟窿来。 高阳收枪挥手,“抓紧时间,就给你们一盏茶的工夫。” 孙承宗应声领诺,刚要转身接着去帮忙,又被高阳叫住了。 “找个能说得上话的去国子监那边,给这七个青年学子请一段时间假,具体假期时间不用说死。” “那理由呢?”孙承宗略显不解的问道。 “就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七个哥们儿要去研学旅行,具体归期看心情。” “知道了~!”孙承宗拱手而退。 他嘴上应得痛快,心里却直犯嘀咕——国子监那帮老夫子能认这个奇怪的说辞才怪。 可是老板既然发了话,他这个办公室主任也只能照办。 一旁看热闹的洪峰却是有些吃惊的问高阳,“我擦,你小子不会是要将他们几个年轻人也拐到辽东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吧?” 岂料这一句话直接戳高阳肺管子上了。 正愁一肚子邪火没处撒的高阳瞅着洪峰就开喷,“鸟不拉屎、鸟不拉屎,你张嘴闭嘴就会说鸟不拉屎。” “咋地,你去辽东那边看过鸟的屁眼子啊?” “都是死胡同的呗,光吃不拉?” 洪峰自觉不占理,有些底气不足的辩解了一句,“我我~我擦……我特么不就是打个比方吗,你至于这么激激恼恼的吗,跟谁俩呢!” 这话他越说声越小,说到最后自己都没了底气。 高阳这边也是懒得再搭理他,转身去盯着清场的人干活了。 大约茶盏时间后,三楼大堂被孙承宗带来的一众人彻底的清理了出来,除了洪峰静玄以及高阳他们三个外,再无他人。 虽然清理转运过程完成的很顺利,但中间还是出现了一点点的小插曲。 就比如那些干起活来粗手粗脚的汉子们在搀扶娄不破时,因为不清楚这哥们儿的右臂是处在一个骨折的状态下,刚一上手便将他的小臂掰成了直角形。 这一状况不但吓得糙汉子哇哇大叫,也瞬间将娄不破从酩酊大醉中疼的狠狠嚎了一嗓子。 当醉眼迷离的娄不破看到一截带着血肉的深深白骨竟然从自己的小臂处扎了出来,当场又嘎的一下子昏死了过去。 视线回移,大堂内彻底清净下来后,静玄阴着一张老脸,盯着高阳很是不悦的斥问道: “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一句,算是将问题彻底的摊到了台面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