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赵福金闻言,蹙眉正色,竭力维持着最后的端庄,但眼底却满是细碎慌乱:“你、你怎可如此无礼?速速放手。” 高世德轻轻摇头,柔声道:“福金,你知我心意的。” 赵福金连连摇头,“你我纵有相交之谊,亦当守君臣之礼!我不知你所言何意,请自重。” 高世德佯装生气道:“你不知?那我便细细说与你听!” “从第一次在宫宴上见到你,我便彻底动心。你的一颦一笑,都深深刻进我的脑海,挥之不去。” “我知道,你身份尊贵,更已婚配,你我之间绝无可能。” 他语气添上几分落寞,“可我管不了我的心......我越是克制,便越是惦念。” “彼时我唯一的奢望,便是能离你近一些。哪怕不得交谈,只是隔三差五远远望你一眼,我便心满意足了。” “可那时我不过是个斗鸡遛狗的纨绔,怎能结交上蔡鞗那等文人雅士?” “为了能寻得一丝靠近你的机缘,我刻意结交蔡绩。” “我满心以为,借着这层关系,总能偶得与你相逢。” “可我终究还是错了。你平日深居简出,门禁森严。” “我费尽心力,日日期盼,日日落空,一年到头也无缘再见你一面。” “那段时日,我茶饭不思,辗转难眠,整个人活得浑浑噩噩,毫无生趣,如同行尸走肉。” 赵福金原本紧绷的心弦,悄然松动几分,心底泛起细微的酸涩与动容。 高世德继续娓娓道来,“家父见我颓废度日,病卧在榻上形销骨立,心疼不已。他亦知我是为情所困,便来到我床前。” “他说:官家素来慧眼识人,嘉德帝姬下嫁于曾夤;荣德帝姬下嫁于曹晟;安德帝姬下嫁于宋邦光。” “他们都是年少有为的将领,而你是什么东西?就你这副模样,便是屁颠屁颠寻到殿下面前又怎样,连让人家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他骂我游手好闲,毫无半分出息;骂我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那一番怒骂,如惊雷贯耳,也彻底将我骂醒了。” “我至此洗心革面,弃了狗兔之戏,脱了纨绔之服,勤读诗书,刻苦习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功名利禄于我皆如粪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