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依旧还是之前的那只手。 在为王静套上假发后,像是爱怜惋惜、又像是摸宠物般从发顶抚摸到发尾。 继而又在那红色发绳上停留了许久,才缓缓松开。 男声再次响起,这次还有些哽咽:“妮儿,是爹对不住你,害得你学校都去不成。下辈子投个好胎,咱们也当大学生去!” 这次的画面拉远了些许,可以看到凶手的小臂内侧有一道约莫一指长的陈年疤痕,应该是利器伤。 孟长离伸手在假发上方扇了扇,有阵洗发膏夹杂着机油的味道从假发里面传出来。 一阵眩晕感再次袭来,孟长离定了定神,继而拿起一枚被踩得四分五裂的花色发卡,这是在二号死者郭婷婷的脚边发现的。 郭婷婷是供销社的售货员,赶时髦烫了一头羊毛小卷,平时一般只会在耳侧别一个发卡。 画面中,一只穿着破旧解放鞋的脚将发卡扔到地上踩碎,还用力地反复碾磨。 这次没有听到凶手的声音。 而让孟长离在意的,是夕阳落下时,映照在青砖墙上的那道剪影,头上还戴着一顶短檐帽。 这种款式的帽子并不算常见,一般只有国营工厂里的工人才有。 戴着女士手表的男性工人? 倒是个有用的信息。 孟长离抱着试探的心思,将其他的证物都摸了个遍,可惜都没能触发画面,索性作罢。 四桩案件下来,现场痕迹清理得愈发干净,作案手法也愈发娴熟。 可他在作案时间上的规律究竟是什么呢? 又是为什么,前三个均为年轻的单身女性,第四个会突然转变成孕妇? 孟长离往自己的脑门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亖脑,快想啊! “孟教授,头儿喊我去给你买了俩包子。去晚了只剩素的了,你先凑合对付两口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