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鼬明面上的牌底,万花筒写轮眼,月读、天照、幻术、体术、忍术、暗器,每一样都是顶级忍者的水准。 更何况鼬很可能还隐藏着极为强大的招式。 不是佐助不够强,是鼬的层次,和佐助本就不在同一阶。 可是佐助必须要去。 前进的道路上遇上了鬼鲛,鬼鲛只让佐助一个人过去。 其他人,香燐、水月、还有重吾都被阻挡在外。 …… 这座宇智波旧据点,依山开凿,大半藏在山腹深处。 厚重的原生岩壁构成穹顶与四壁,岩石上留着当年开凿时斧凿的痕迹。 空气潮湿沉闷,没有天光透入,只有零星残留的旧火把,在黑暗中投下摇曳不定的光晕。 在一个空旷的石室中,这里是以前宇智波一族人的议事处。 旧日的族徽刻在岩壁正中。 鼬已经等到了佐助。 鼬站在石室较远的一侧,身形在昏暗里显得格外单薄。 久病侵蚀之下,他的肩背瘦削,唇色泛着苍白。 鼬没有摆出战斗起手式,只是静静立在阴影边缘。 神色平静得近乎淡漠,喜怒不形于色,让佐助看不清对方到底在想什么? 是不是还是没有正视他这个复仇者? 鼬看着佐助。 16岁的佐助长得很是俊美,宇智波一族的优秀基因都汇聚在了他的身上。 鼬像父亲,而佐助继承了母亲的美貌。 如果换上一层女装的话,不得把鸣人迷得神魂颠倒的。 可是他眼底的恨意却破坏了这份美感。 滴水声骤然清晰。 偌大的山腹石室,兄弟二人遥遥对峙。 岩壁圈住黑暗,两道猩红的瞳光遥遥相撞。 没有多余的话语,山岩为证,兄弟之战,一触即发。 …… 云间天雷,化雷遁麒麟。 须佐能乎,赤影横亘,御其雷威。 八岐大蛇出,八首蟠噬。须佐举十拳剑,斩诸蛇首。 最终——鼬倚断垣,病力尽矣,抚佐助额,莞尔而逝。 鼬倒在佐助的面前。 他最后用手指点了一下佐助的额头,像是对佐助说着不能陪他的抱歉。 随即浑身的力气尽数流干,长久被病痛、谎言、罪孽重压的身躯,终于再撑不住。 他倒在宇智波一族的族徽墙壁面前。 第(2/3)页